Lorrie 琳

Hello

刀剑乱舞:乡村paro

巨毒预警!!!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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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鹤丸觉得最近不知为什么好无聊。
他偶尔跑到村外面的那一片枫树林下,在一旁静静地发呆。
青年特有的白发被映得微微泛着红光。那么好看的枫叶林,为什么只被他发现呢?于是鹤丸打算明天约上住在村儿头的那位姑娘一齐到这来玩。当然不是来这学他发呆。
说起村头的那位姑娘,倒是人人皆知。先不说这村子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特点吧,那位姑娘长得倒是清秀,若是叫上城里的人来瞧,也会觉得她像是出水芙蓉。
不过想到明天栗田口家的娃子要找她讲故事,鹤丸便觉得无趣了。
要不……现在去找她看看?
也不是不可。
白发青年娴熟地跳下枫树,拍拍裤脚,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向村里走去。


2.
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呢?
你闷闷地想着。
雨沙沙地打在树叶上,河边三两只羽毛饱满的野鸭正在雨中游着,还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你不得不加快步伐。
“……小姑娘?”
你慢慢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不介意的话,到我身边来吧。”
三日月脸上挂着笑容,挥挥他手上拿着的那把深蓝油纸伞。
那伞在银白色的雨幕里格外显眼。
“好啊好啊。”
你笑着跑到他伞下,心想这下可是够幸运的了。
“小姑娘刚刚可是出村去了吗?”青年还是一向稳重的步伐。
“可不嘛,给光忠哥买菜。听小贞说今晚要搞一个大食宴呢。”
“哦呀,只邀请了小姑娘一个吗?”青年还是笑着。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要不我去问问光忠?”
“哈哈哈,不必麻烦小姑娘了,烛台切光是要照顾他们自己长船家的人和伊达组就已经够忙的了,我也就不打扰了。”
“成吧。”
你说。
你和三日月二人在雨地里走着。只不过掉在伞上啪嗒啪嗒的雨声一直没停过。
长船家……也有点意思呢。
三日月眯了眯藏有新月的眼眸,笑意渐渐褪去。

长船家的大哥烛台切光忠,自小和鹤丸国永、大俱利伽罗打成一片。三人还组了一个名为“伊达组”的团伙,小时候经常和另外几个男孩组成的“新选组”到隔壁王阿婆的麦地里玩耍。
结果因为弄坏了人家很多庄稼于是被王阿婆拿着破草鞋边骂边追了很多年。
只不过王阿婆不久就因为肺癌去世了,因此麦地就转交给了他的儿子看管。
但从此“伊达组”和“新选组”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那片麦地里。
不久“伊达组”很快又多了一个新成员。太鼓钟贞宗,一个小他们很多岁的男孩,热爱冒险,整天乐呵呵的。出于男生的友谊吧,这孩子很快和光忠他们打成一片。
成员之一的鹤丸还特地对着“新选组”的男孩们炫耀了一番。
光忠是个好男人。村儿里的人都那么说他。要不是之前弄伤了一只眼睛的话,他还可以更帅的。
光忠一开始还因为这个伤心了一个星期。连做的饭菜都莫名的很咸。
后来直到村头儿的那个姑娘说到这样也很帅他才重新又恢复了往日生机。而长船家的人也非常高兴地表示终于可以吃个好饭了。

鹤丸经常异想天开,还喜欢吓人。尤其是吓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
除此之外他还喜欢看一群白鸽觅食,喜欢抓毛毛虫去吓小姑娘,喜欢拿着蚊帐去捕鱼,喜欢听隔壁的张大爷唱戏……
总之和他一起生活的话,绝对不会觉得无聊。
村里一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就算问那坐在摇椅上年过六甲的老爷子也知道,必定是那五条家的鹤丸一手操弄的了。


3.
大包平一直是一个单纯的青年。
小时候全村人一看到他就乐呵呵的。就连那村儿头那小女孩也用手捂着嘴,遮掩着笑。
他望了望旁边的兄弟莺丸,也是一脸平淡地笑而不语。
干嘛呀到底?这孩子心想。
于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哦对了。他根本没穿。只套了条红裤衩。因为鹤丸说这样穿吉利,于是被莺丸逼着给他穿上。然而年幼的大包平只是吸吸鼻子,若无其事地拉着他兄长的手继续平静地向前走着。
所以现在每当有人提起这茬儿时大包平的脸就爆红。特别是一想到那个姑娘也看见了他小时候的囧样时他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一般是两个时辰。
还有就是某次他在莺丸房间发现了一个墨绿色的小本子。
题名叫“大包平观察日记”。
打开里面密密麻麻都是莺丸清秀的字迹。全都是关于他的。
于是当晚大包平看他兄长的眼神就像是看变态一样。
他还发现莺丸为数不多的一张照片。是村头儿那个姑娘的。黑白照片上的她笑得开心。不晓得莺丸是怎么弄来这张照片,总之大包平很不爽。

大包平还是大包平。红头发的大包平。单纯的大包平。最近和兼定家的和泉守玩得很近,依然讨厌人家喊他童贞。暗恋三日月,长高了一厘米。
——摘自《大包平观察日记》
然后不晓得为啥当天三条家的三日月被古备前的大包平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下腰。
而远处的莺丸只是轻轻地在那句“暗恋三日月”划了一下,重新又写到:“暗恋村头的那个姑娘”。
写完他还小声地啧了一声。


4.
立在深院儿里的寺庙后面有个林子。寺前种着两颗百年老槐,体积巨大,很少树叶,只有那几根孤零零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着。垂挂的风铃一齐响起,显得周围非常寂静。
刚好左文字家的人和青江家的人都非常喜欢这样的环境。
左文字家的老幺小夜还在自家小院儿里种了棵柿子树。大哥江雪则每天早晨都会去寺庙里打座。偶尔还会碰到同样来打座的数珠丸。
于是两家自然也成了邻居。
要说这个地方隐秘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须要找到那条青石小路。弯弯曲曲的,石板小路旁边还有松树和白杨。再往前走些就是那间寺庙了。
你觉得一踏入这条小路就会有种神圣感。那种让人可以静下心来的感觉。
每次你到左文字家的时候小夜都会给你一个柿子吃。那柿子又甜又多汁,一看他们就把那棵柿子树照顾得很好。
偶尔青江家也会给你沏壶茶。还是上好的铁观音,但你不明白为什么数珠丸还是一直闭着眼微笑。
笑面青江绑了绑他那深绿的头发,笑着坐到你旁边。
“最近那么清闲?难道是专门到这儿来探望我的?”
“是很清闲,但又不一定是来看你的。”你抿了一口茶。
“哦呀,那你让我有点小伤心呢。”青江开始把玩着你的头发,却被数珠丸的一只手拍掉。
“无事无事。”你赶紧摆摆手。
“不过为什么你们家的茶总是那么香呢?入口不苦,过喉甘甜。”
“只需心静如水罢了。”
数珠丸说。
下次不如带莺丸和三日月来吧。鹤丸他……还是算了。恐怕他会把这清静的气氛弄毁……


5.
信浓藤四郎躺在草垛堆上,望着几只路过的小鸟发呆。
想了想他还是坐了起来,向四处看了看,见空无一人,不禁心跳加速。
不远的一棵大树上栖息着一只黑黄的鸟,正望着草垛上的自己。
“呼!”他朝它作了一个鬼脸。
鸟“啊!”地叫了一声,飞走了。
该回去了,不然一期哥会担心的。想着他跳下草垛,向自家走去。

栗田口一期一振。众所周知有一大群弟弟的哥哥,此刻正坐在小矮凳上拿着针线缝缝补补。
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件他弟弟药研藤四郎的白大褂。
看着他毫不熟悉的手艺,歌仙兼定还是忍不住一把把它抢了过来。
“诶哟我说你不会弄这针线活儿就放着让我来嘛,吱一声那么难吗?”歌仙皱着眉头,瞄了一眼那参差不齐的白线,又啧了一声。
“那……我弟弟的衣服就麻烦你了。感激不尽。”
青年起身对他说。
“你算什么啊,国广家那小子才难搞呢,死都不肯脱那破白布下来给我洗,白白净净的不好吗?”
歌仙拍了拍大褂上的灰尘。
“好勒,我得第一百三十四次去骚扰山姥切了,回头见。”
紫发青年说着边走出栗田口家门口。

一期一振是村儿里的文教干事。自小就很懂事,懂事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分给了弟弟。
他望着村头儿良久,才想起来弟弟们都去她那玩了。青年轻笑一声,这才慢慢走回屋里。
二哥药研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医生。这孩子可是跟村儿里的人说了好几遍才让他们放弃传统的治疗法,他说那厮根本就不科学。起先人们还不信,硬是拉着人实验。结果药研看着那个臀部被插大葱的小伙不禁心里替他点蜡。
要说其他那些藤四郎吧,也都很懂事。会在三日月觉得冷的时候让他抱着五虎退的白猫咪取暖。会在鹤丸恶作剧的时候提前告诉那个被整的人。总之一个个的都是好孩子。

你经常给栗田口送鸡鸭蛋。每当你家老母鸡多生了几个蛋,你就会留着送给他们。你寻思着多吃鸡蛋能帮助成长的理由硬是把这些蛋塞到一期手里。
事实上是嘛,随便煎几个蛋当早餐都吃完啦。
某次你从外面市集上弄了一盒雪糕。村里的人大多数可能都没吃过。
而你自己却不吃,留给了栗田口家的人。
“一期,你快收了,不然我生气了啊,走好久才给你买的。”你哼道。
“谢谢……”青年的手非常自然地帮你摘掉不知何时黏在头发上的稻草。
“就凭你家这人口,我猜一人一勺都吃完了。”
“那……”
“诶哟那啥那啊,我看你家包丁那馋样儿都急死人了真是。”你摆摆手,正要转身离去。
一期一振抓住了你的衣袖,拿过你的手放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野花编的手环。
“谢谢!好漂亮诶!”你立刻把它套在手上。
“一点心意而已。”一期一振笑笑。

微风吹过那棵老槐树,同时三日月的茶梗也立了起来。


P.S.可能还会有吧……毕竟好多刀刀都没写呢。是不是特别毒?毒就对了!感谢曹文轩老师给我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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